比如说家里有五六台电视机,你买最后一台电视机的兴奋度会降到最低。再举个例子,我们在饥饿的时候吃面包,吃第一个面包跟吃最后一个面包的效应是不一样,随着面包的增加,我们的需求、欲望、肠胃的感觉不一样,愉悦度逐步减低,愿意付出的边境效应最后可能降为零。反过来也有边境效应递增的情况。举个例子,喝酒,越喝到最后,随着酒量的增加感觉越来越好。再比如说你收藏一整套邮票时,收藏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你的满意度是最高的,这就是边际效应递增。
产业转移也是行业大洗牌的时期,对有能力转移的企业讲,转移即等于扩张。在一些中小企业,不能过现在这个槛,飞不出去的情况下,他们会逐步让出很多的市场份额,而这些市场份额刚好被转移、扩张的企业接盘。
当前佛山陶瓷产业转移还有个转移模式或方式的问题。前段时间在佛山宾馆开江西萍乡市的招商会,东鹏陶瓷的董事长何新明就在会上提到,希望萍乡市政府能够在安源区专门为佛山陶瓷规划一个工业园,他希望佛山陶瓷不是单个去,而是以集群的方式去,就是说不仅仅生产企业去,其他配套企业也去。
由此我们可以反思一下,在这次的佛山陶瓷大转移中,我们该用什么样的转移模式?我总结出以下几个模式:一个是单飞模式。比如说新中源到四川、湖南,斯米克到丰城,冠军到成都,这属于单飞。还有一种是抱团模式,就是东鹏董事长何新明提的抱团模式,我想他的心理对产业集群是有依赖的。现在的抱团模式也可能是企业联合去拿地,以获得最大限度的优惠。还有一种模式是产业捆绑的模式,所谓的产业捆绑,就是指在当前圈地比稳健发展更重要的情况下———也就是说在扩张的机会成本的把握更重要的情况下,有些企业会搞产业捆绑形式的扩张,比如说房地产加工厂的捆绑模式。佛山的宏宇陶瓷在萍乡一开始做的就是房地产项目,而下一步可能做陶瓷项目。第四个模式是资本联姻的模式。在大规模的产业迁徙过程中,是否所有的鸟都有能够高飞的强壮羽翼,对于很多中小企业来讲,随着佛山环保门槛的提高,随着政府“赶走污染”的声音越大越激,它们能飞得动吗?在这种情况下,可能就有小企业之间的资本联合,自己不够力,小企业之间通过各种形式的资本联姻增强来自己飞行翅膀的力量。
最后一点简单提一下行业大变局时代的挑战与机遇。
我想挑战是非常明显的。候鸟要迁徙,要长途跋涉,这对企业的体力、耐力就是一个考验。第二个问题是水土问题。广东企业,对本土的文化的依赖性比较强,像新中源这样能走出去,并马上适应北方水土的企业很不简单。我想更多的广东企业对本土文化还是有依赖,广东的企业能否普遍适应北方的水土这还是一个问题。还有一个是成本翘翘板的问题,现在企业在佛山的运营成本普遍上涨,但也要考虑在北方其他的成本,比如公关成本、高级技术人才的成本、信息和人才交流的成本可能上涨。
最后我想简单讲一下产业转移中的机遇问题。由于土地资源越来越稀缺,陶瓷企业利用各地的招商优惠条件圈地发展,可以获得大量土地增值。还有就是,产业转移也是行业大洗牌的时期,对有能力转移的企业讲,转移即等于扩张。在一些中小企业,不能过现在这个槛,飞不出去的情况下,他们会逐步让出很多的市场份额,而这些市场份额刚好被转移、扩张的企业接盘。最终,我们期待中的行业产业集中度提高的情景会逐步显现。当然留守者在不能走出去的情况下,也不是没有路可走。留下来的企业,首先需要过地方政府的环保门槛,接下来就是要坚定地走差异化和品牌化的发展之路。研究如何通过个性化、品牌化的发展战略提升产品的附加值,提高产品的定价能力。如果能做到把产品当装饰品和艺术品卖,即使你没有别人在资源、能源、劳动力、销售半径等的优势,我想你还是可以生存和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