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也真是不厚道!
第二天6点,我起床后一看,外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了!
等到8点,接我的人来了,他告诉我他只知道一个老改农场里在做防火门的老板,那老板曾经向他推销过防火门,没有深交。不过他可以带我到劳改场去看看,必须以买门的名义去,不能让他们知道是同行去探听消息的。
事到如今,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我们以买门的名义,顺利地过了几道持枪的岗哨,终于到了劳改场里面的那家工厂。
厂里的一个领导带我们参观了他的工厂。说实在的,里面的设备并不新,可是非常整洁;工厂的地面并不平,但打扫得非常干净;产品配件并不少,但摆放得非常整齐。这是我对工厂军事化管理的一种评价。
题归正传,我一边参观一边假装评价门的质量,并老练的问起材料的质量问题。试探他的防火棉的采购途径。
花了半天时间,终于打听到该防火面是在首都钢铁厂采购的。
当天下午,我直奔北京首钢——靠近卢沟桥那边的一个分厂。
到了北京已经是晚上(一天时间又过去了)。为了第二天赶路方便,我连夜坐地铁到了景山公园那边的一个偏僻的宾馆住下。
晚饭后,我抽空去了一趟附近的景山公园,雪夜里的公园是静悄悄的,唯有我这个外乡人孤独地走着,还好公元管理人为了庆祝圣诞节,把树木做成了一个个花蓝、花坛,在雪花的映称下,给我增添了些乐趣。
第二天早上6点多,雪天里的北京还没睡醒,我凭着一个单位名称就去找人问路了。
换过几班车,换过几次地铁,又去向出租车司机打听。终于很幸运的碰到一个识路的司机。
司机的热情给我增加了信心。一路上告诉我,这里是什么,那里叫什么地名,还看到过刘晓庆当年的房产(不过那时侯已经要被拍卖了)。
可天有不测风云,司机原来也只是去过那单位附近一趟,真正的厂在哪里,他也不清楚了。我们边开边打听,终于有了点方向眉目,可是司机却也不识路了。在积满了厚厚的雪的大坝上小心的开着,却不小心地滑下了一个轮子。在前不见村后不见人的地方,我只得下车帮他推车(这哪象打的啊,简直是卖苦力啊)。
到上午10半左右,我终于找到了这家生产防火棉的单位,单位里负责销售的MM们还算客气,让我喝了口热茶,随后她们带我看了产品以及与产品有关的资质证书和检测证明。我用火烧了一点样品,没收宿的迹象(呵呵,这也是我检验的土办法)。
谈了约30分钟,整个生意就谈成了。
我交了货款,委托当地的经销商派车来运了货,办好了运输事项就打道回家了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,从出发到回公司整整7天时间。货也安全到了公司。
这一次圣诞节里的长途采购,我没有和朋友们一起欢乐的度过,到了北京却连天安门都没时间去过,既遗憾又高兴。遗憾的是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纪念品。高兴的是我终于在新年的元月2日为公司采购到了急需的材料,更为公司生产合格的检测门及时采购到了原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