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,成都职业开锁人从3000人减少到了2000人左右。这是相关部门近两年来严厉打击乱贴小广告所取得的成绩。但在职业开锁这一特殊领域内,取得工商执照、被公安部门认可的少数职业开锁人,在业务争夺上仍远敌不过大多数没有执照的流动职业开锁人。
“串串”开锁警惕性差
3日,记者暗访了市区几处挂着“上门开锁”招牌的店铺和街边流动的职业开锁人。
大慈寺路某开锁摊位,门前挂着“专业配匙,上门开锁”的店招。记者称自己的钥匙忘带了,要上门开锁。店主面露喜色地问:“在哪里?啥子锁?”
“就在前面不远的望平街。开锁要多少钱?”记者探问。
“开一道门50元,是不是现在去?”店主催问道。
“要不要提供证明?”
“你屋里面应该有吧?看你的方便。”店主回答。
记者随后又接连暗访了几处打着职业“开锁”的店铺和流动的职业开锁人,发现这些开锁人在接生意时主要看重的是开锁的价格,对于验证开锁人的身份,并不是特别在意。
成都市公安局技术防范办公室李警官介绍,职业开锁人在为顾客开锁前必须要查验事主的身份、找邻居核验情况,问明房内家具摆设,并登记事主的电话号码等,手续很严谨。
开锁公司急开锁业务逐渐萎缩
四年前成立了开琐公司的刘至祥是少数取得营业执照,并在公安部门登记的职业开锁人。“我现在已经基本停止了开琐业务。”刘至祥苦笑着说,这几年“开锁串串”大量出现,他们不上税,成本比我们低,收费比我们低,我们的竞争力没有他们强。
目前经过成都市公安局批准“急开锁”公司仅有三家。以三色保险柜厂为例,在其鼎盛时期,从事“急开锁”业务的工作人员就有20多人。但由于近年来,职业开锁市场涌入了大量的流动职业开锁人,该厂的“急开锁”业务逐渐萎缩,使该厂不得不暂停了“急开锁”业务。
另外,在成都工商局注册的几家锁具公司也设有开锁业务,比如李文锁城、芝麻开门、智开锁等。“他们的开锁业务目前也只能勉强维持,全靠公司其他项目支撑。”一业内人士向记者算了一笔账:一天接到五六个门开锁、两个车开锁。门开锁就算一个收入100元左右、一个车开锁在600元左右,一天下来有2000元左右的毛收入。除去上税、房租、工资等支出,一个月只能赚个几千元。“但几千元对一个公司来说,只能是艰难维持。而一个好点的‘开锁串串’一个月就能净赚5000元,利润相当可观。”
开锁市场乱贴小广告受到控制
李警官介绍,市面上从事职业开锁的人,95%都是些“开锁串串”,只有不到5%是在工商局登记注册。“那些‘开锁串串’存在,让开锁行业比较混乱,正规的开锁公司生意受到很大打击,很难维持。”
2001年,成都开锁市场逐渐壮大,少数开锁公司开始出现,但与此同时,流动的“开锁串串”也以张贴“牛皮癣”小广告的方式进军这个市场。这些流动的“开锁串串”既无经营证照,也无固定摊位,平时开着摩托车靠向街边五金店、杂货店和钟表店,以及在小区大派名片招揽生意。甚至一些社区商店帮他们揽到生意,他们会提供收入的一半作为佣金。
2004年以后,成都市相关部门开始严厉打击乱贴小广告的现象,从事职业开锁的人大幅减少,现在流动的职业开锁人,已从高峰时的3000多人减少到了2000人左右。
“那时,派出所常常以‘开锁’的名义通过“牛皮癣”上的电话,找到“串串”进行拘留惩罚。”李警官称,经过打击后,开锁串串“名片满天飞”的现象有所控制。
流动的“开锁串串”很快又找到了生意来源,他们又与一些楼盘小区保安联系起来,只要小区住户找保安开锁,保安就只推荐他们,不准其他开锁匠进小区开锁;当然,“开锁串串”会把一部分收入拿给保安。
一位职业开锁人表示,在成都做得好一点的“开锁串串”,每个月能挣够5000—7000元,“已经赚钱买房的“串串”多得很。”相比之下,一些注册获得工商执照的开锁公司经营却举步维艰。